撰文—劉學墉、攝影—陳育維、場地協力—SOIL Taipei、特別感謝—宝島制作委員会
2024年10月4日,從靛紫逐漸暈為橙橘的「Suchmos」LOGO,無預警地在樂團沉寂了近一年的IG上乍現,如同破曉曙光般宣告Suchmos的歸來。
融合了Funk、Neo Soul、Acid Jazz、嘻哈等樂風,Suchmos作為日本當前Neo City Pop風潮最具代表性的樂團,於2021年宣告樂團進入修行時期後,近四年的沉潛,成員仍然穿梭在音樂場景當中,但擁有了更多餘裕去探索不同的生命經驗,這次的聚首正是帶著各自更深刻的人生體悟重新出發。
回歸推出的新EP《Sunburst》收錄了四首新曲,YONCE極富磁性的嗓音、TAIKING與TAIHEI切分錯落的和弦與琴譜,一如既往地伴隨著顆粒感強烈的貝斯與律動感十足的鼓點帥氣行進,但不太一樣的是,編曲的步調與氛圍相比以往更加和緩,呈現出Suchmos過去較少流露的溫柔情感。就像駕著車從都會夜色裡慢慢駛出,走在湘南海岸的公路上,能看見拂曉的朝陽從海平線冉冉上升,溫暖而輕柔的海風也隨敞開的車窗流入。這或許就是修行過後的Suchmos更成熟的改變。
趁著Suchmos睽違五年回到臺灣演出之際,《秋刀魚》編輯部也與成員們在演出前聊聊修行期間如何看待彼此的變化,以及這次再訪臺灣的他們究竟打算吃幾籠小籠包。
——這次是Suchmos睽違五年的海外巡迴,心情如何呢?
Suchmos全員:(中文)很開心~!
——從2021年宣布進入「修行時期」到2025年重新出發,這段期間各位進行了什麼樣的修行?
TAIHEI:大家都投入個人的音樂創作之中。當然也不是只有做音樂,這段期間裡我們各自都去嘗試了各式各樣的事,去感受了不同的事物,如果過程中得到了一些想法,也想著總有一天要將這些經驗帶回Suchmos。
TAIKING:雖然是修行,但我們並沒有離開音樂,而是在其他音樂場景裡持續演奏、創作,並思考如何將不同地方得到的經驗進一步轉化為讓自己成長的力量。當然也會做些之前較沒有機會嘗試的事情,比如說在Suchmos我是吉他手,但在修行期間裡我也發行了個人專輯,體會到原來唱歌的人是這樣的心情。
——這段期間有培養出什麼新興趣嗎?
TAIHEI:我住的茅ヶ崎市是離湘南海岸很近的地方,平常喜歡騎腳踏車,只要騎一陣子就可以看到海!
YONCE:我度過了一段務農的生活,也在種田的過程中,意識到平常我們吃的食物在上桌之前,不只是有各種人參與,各種生物、肉眼看不見的微生物、土壤、有機物、無機物都參與了食物誕生的過程。算是一些新的體悟。
——跟四年前相比,Suchmos的創作視野或方式,是否有因為人生階段的不同而出現一些變化呢?
YONCE:其實每天都在變化,但有些變化是當下沒辦法察覺到的,是回頭看才會發覺的。具體有哪些變化說不上來,但這些難以言喻的情感,希望大家能從《Sunburst》這張作品中去感受。
TAIHEI:以前的創作方式較多是先有共同的主題之後再分別創作,這次《Sunburst》則相反,四首歌都是由不同的成員各自提出想法後,大家再一起完成,基本上是每晚在錄音室Session時產生的點子,就像是將每個人在修行期間體驗到的不同文化以及人生經驗,各自以不同的方式放入Suchmos的創作當中。
——各位有觀察到彼此跟四年前比出現的變化嗎?變化最大的成員是誰呢?
Suchmos全員:大家都變成大叔了(笑)。山本連大概是變最多的,原本明明是光頭,現在連頭髮都長出來了(全員大笑)。
——這次山本連也加入Suchmos的巡演以及EP的錄製,從你的角度來看,Suchmos是一個什麼樣的樂團?反過來說,各位覺得山本連的加入對Suchmos創造了什麼不同的化學變化?
山本連:覺得大家都是以一種非常自由、開放的心態在做音樂,真的會把當下自己熱衷的事物毫無保留地投入到創作當中。
TAIKING:其實我們跟連從高中十幾歲的時候就是很常混在一起的朋友了,所以相處起來就跟呼吸一樣自然。
TAIHEI:這次Suchmos決定重新出發後,也在期待說我們久違地一起創造出來的聲音會是什麼?結果一起演奏之後,大家馬上就確定:「果然!我們六個人創造出來的聲音就是Suchmos」。
—— 據說上次各位來到臺灣時掃了十籠小籠包,這次再度來到臺灣打算吃幾籠?
Suchmos全員:可以吃到58萬顆的話(!?)一定會很開心(中文)~~
——可惜這次巡演行程非常緊湊,沒辦法在臺灣待很久。如果之後有機會造訪臺灣的話,有其他想挑戰的食物或想去的地方嗎?
TAIHEI:我超喜歡臺灣早餐店的飯糰!之後有時間的話也很想去台中看看,朋友超級推薦。
—— Suchmos之後有什麼躍躍欲試的計畫嗎?
TAIKING:這次的亞洲巡迴其實在休團前就有計畫了,但最終卻因為疫情而無法實現,這次終於完成了。之後還想帶著Suchmos的音樂前往世界各地,與更多喜歡我們音樂的人實際見面。